小白也曾是人
那人和另一个人很像,妩媚的丹凤眼、淡漠的神情、紧抿的唇,很少笑,但笑起来的声音很好听。
“你把我想成谁了?”
宛如水珠滴落岩石的声音,明明温柔的接触,却又掩藏着水滴石穿的致命威胁.
视线向上,从那双加菜的筷子移到总是弯起的嘴角,我蓦然清醒。
幸运的是,我的视线也准确地捕捉到了他牙齿上那一片薄荷叶。
转了转眼珠,我顾左右而言它,“哎,你说你以前在现代的时候,到过广东?”
“嗨呀!
我系在广东呆过啊?”
帝拓眉飞色舞,“格斗的也好好食啊~~”
啧,啧,听着牙咯得慌。
我龇了龇牙表达了自己的意见。
“那你能不能用广东话说这句话呀?四十石狮适时湿。
嗯,说不来也不要紧,这个很难的啦~~”
“怎么不能?听着啊!”
帝拓清了清嗓子,“四是四是四四四。”
“不准。”
我摇头。
“四四四四是四是。”
我继续摇头。
“四四是四是是是。”
那片淘气的菜叶在阳光下绿油油,亮闪闪地点缀在帝拓的白牙之上,咝咝的气流丝毫没有冲动它的位置。
我终是掌不住大笑起来。
拭去笑出的眼泪,我手软脚软地递给他一面镜子。
“四是是是是是是。”
帝拓犹自不屈不挠,同时很不屑地瞥了一眼镜子,“我这么标准的发音,还用得着看口型~~~~~”
吗字还没有说出来,已然顿住,劈手夺过镜子,仔细照了,面目狰狞地扑过来,“你耍我!”
乒乒乓乓一顿响之后。
“哎哟,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
我笑倒在他怀里求饶,忙着躲闪着他挠痒痒的两只狼爪。
“不行,我得有补偿!”
狼人翻脸了,恶狠狠地吻将下来,夺取我口中稀薄的氧气。
而我这个受害者,一惊之下,居然忘了鼻子的功能。
眼见就要窒息而死,帝拓方恨恨地放开,皱眉看着大口呼吸的我,“鼻子呢?”
“在。”
我总算缓过气儿了。
帝拓笑倒,在我颈间闻着嗅着,淘气地啄我,笑声从鼻子里钻出来,有清凉凉的薄荷叶味儿。
“你这笨女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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