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 章

无边的夜如此深邃，只有风唱着自由的歌

-----------------摘自市丸手札

天色渐渐地暗淡下来，市丸和白哉就这么安静地坐了，有一搭没一搭地“聊天”

。

市丸起身为白哉泡起一壶茶。

“这叫什么名字？”

白哉轻尝一口，便皱起了眉头。

“青空。”

市丸写到，娴熟地把橙子糖递上。

“你好象说这两个字的频率很好。”

白哉含住糖，甜味便在口腔扩散开来，白哉便舒展了眉头。

“很奇怪吗？”

市丸抬头锁住白哉的眼眸，竟有些须的期待。

“没有。

只是，我有一个学生，也曾经很喜欢念叨。”

“他是个怎么样的人？”

市丸写着，有些急切。

“奇怪的家伙，整天都笑着。”

白哉思索着，却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
“我也不整天笑着吗？”

白哉蓦地盯着市丸的脸颊，市丸笑靥如花。

“好象是这样。”

白哉晃过神来，“他还说过一句只跟青空谈恋爱什么的。”

“说不定他暗恋我。”

“也许吧！”

对话到这里便无法进行下去了，两个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白哉再一次尝试了市丸泡的茶，觉得不若先前那般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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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朽木老师喜欢什么样的饮料？”

市丸习惯性地窜进白载的办公室。

“反正不会是你喜欢那种。”

白哉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
“诶？您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？”

市丸说着，带着不可至否的表情。

“无非是可乐什么的。”

“朽木老师喜欢什么？茶还是咖啡？”

市丸看着白哉轻蔑的眼神挑起嘴角。

“咖啡，太现代了。”

白哉停顿了一下，末了出了这样一句含糊的话。

“那我跟老师一样。”

白哉有些疑惑，市丸已经跑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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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星星真漂亮。”

白哉突然说道。

“跟演员一样。”

市丸跟白哉一样抬头仰望，眯着眼。

“怎么想的？”

白哉问道。

市丸像没听到似的突然起身，关掉了客厅里的灯光。

屋子黑了下来，茶几旁的落地窗骤然光亮起来，窗外群星璀璨。

于是白哉和市丸的联系被切断了。

没有灯光，市丸就不能“说话”

。

白哉想着，有些失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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