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 来京
2000年的十一,很郁闷的十一,开始的就很郁闷。
9月30日的晚上,谭凝组织了一场天安门看升旗。
早到一个多小时的我和张子檀(死党之一,我对谁都可以发脾气,对他就只有受气的份了,一物降一物是天理。
)无聊地逛了整个天安门,然后居然幸福地站在喷泉边看了一整套交响乐喷泉,而管理人员就坐在我们旁边,用极其热情地为我们介绍了整套喷泉的名目,用极其冷漠回应着其他观赏者。
用子檀的话说:“怎么会这么享受呢?!”
一同考到北京的陈扬、丁琬到了之后,我们就在国父中山先生的画像下开了牌局。
打牌是福建人最热爱的娱乐,不管什么地方、什么时间,只要凑足四个人就可以开局。
谭凝带着刚考来的小师弟姗姗来迟。
他背着一个硕大无比的书包,一脸稚嫩,坐下来就说:“我做个自我介绍吧。
我叫骆宾,也是一中的。”
引得我们哈哈直笑。
如果知道后来的发展,骆宾你可会后悔认识我吗?
十一的早上,大家草草散去,反正晚上还要见面,还要到北京站接千里追情人、无比浪漫的他,然而他对家里的理由却是:找杉杉玩儿。
(十一后不久的北京同乡聚会上,来北京公干的丁叔叔,笑问我:“杉杉带小萌去哪里玩儿了?”
我愣在当场,不记得回答了些什么,旁边谭凝是笑脸盈盈。
)
他的火车也是通知的,我曾经很热情地打电话问,他的舍友也很热情地说:“是谭凝吧,你等一下我去叫……”
于是,我平静地挂掉。
那天晚上9点多,我们并排站在了站台上,看着他、泽如和老哥走下火车,向我们走来。
我突然很沉默,一句话不说,看着他走过去,牵起她的手。
老哥则直接走到我的面前,递给我一只可爱的玩具娃娃,说:“十一的礼物噢。”
我紧紧抱着那礼物,依然不说话。
他走过来,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:“我来了哦,怎么不说话。”
我笑了笑,依稀记得是把昨天愚昧的守夜当成借口扔给了他。
是的,直到今天,我依然撒谎脸不红心不跳,反应超快。
熟能生巧啊!
接下来的几天,还能说什么,你们的幸福,我的义气。
只有在下雨的那个晚上,你们要去逛我的校园,做最后的告别时,她说下雨了,你穿得太少,我递给你自己的外套,在雨中走回宿舍的时候才知道,原来我开始难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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